黑长直的发丝像被狂风卷起的墨色绸缎,疯狂地甩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
那一刻,长门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子宫深处那恐怖的胀痛与充实。
她的雪白沾着香汗的雪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轮廓,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青筋隐约可见。
那形状就像有人从内部,活生生地顶出一柄巨刃,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停在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清晰得可怕。
“嗯哦哦~主人的龟头……在吾的子宫里……要把长门捅穿了……要死了……要被主人刺穿了……!!!”
幼小白腻可爱的娇躯浑身发抖,稚嫩萝莉音失控般,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呜咽。
不知道是舒服的泪水,还是难受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从眼角狂飙而出,顺着脸颊滑进鬓角,浸湿了枕头。
长门的可爱圆润可口的幼小足趾,在空气中绷得笔直似如抽筋,脚踝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
绫波跪在床边离两人不到半米,白丝过膝袜下的香膝早已跪得发麻,却完全舍不得挪开半步。
她橙红色的眼瞳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神子大人被彻底贯穿的子宫口,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小巧樱唇微张,透明的津液在嘴角拉丝闪烁晶莹,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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