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蛊易,取蛊难,双生蛊更是闻名天下的大凶之物,不可贸然取蛊。巡花柳恳求道:“姑娘学识渊博,请为我娘子取蛊。”
少女摇摇头,“宗门书阁里的《天下毒经》是残本,我只能开副药方,暂时压抑蛊性。若要取蛊,需查阅《天下毒经》原本,原本在临安刑狱司的案牍库里。”
她拉住巡花柳的衣袖,一本正经道:“巡师弟,你可愿前往案牍库查阅?”巡花柳接连摆手,“私闯案牍库,是要砍头的,我可不敢。”
“不是私闯啦,”少女哭笑不得,“李壁师叔正在回宗途中,你与师叔相熟,应能借关系进入案牍库。”
李壁是木堂主的丈夫,天元宗外门大弟子,仕至礼部侍郎,拜参知政事,韩党主战派要员,曾为韩侂胄起草北伐出师诏书(百度百科可查)。
年轻时进京赶考,路经雁荡,被木堂主看上,强绑回宗成亲。
后得天元宗扶持,于绍熙元年中进士。
朝廷北伐在即,李壁理应忙于公务,无暇他顾,此时回宗,不知意欲何为。不论意欲为何,对巡花柳来说,这就是场及时雨。
“原来如此,多谢姑娘指点。对了,还未请教姑娘名讳。”
少女笑道:“我叫朱邪育,是朱邪权的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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