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怜,无人惜,堂堂琼华天骄,前途璀璨,沦落到给一小人当妾。
她心不愿,身却无怨,她对巡花柳恨之入骨,可若不嫁他,自己这破鞋又有谁肯要?
白霜顿时慌张,手忙脚乱地找出手帕,“师姐你别哭啊,我懂了,你定是被强娶强嫁、强拆鸳鸯了。”
她终于猜对一回,沐晴雪欣慰许多,但泪水仍是止不住地淌。
“咱别哭嘛,我也要被强嫁了,我都没哭。”
“你说什么,你不是在征亲吗?”沐晴雪哭声瞬止,关切询问。
“我们女子从来如此,风中飘絮,辗转随人,婚嫁半点由不得自己,想必师姐应如是。”
“先不论我的事,你将经过完整说与我听?”白霜自嘲苦笑,心情郁闷,略过自己的事,“你不用害怕那狗屁少主的权势,此处是我的地界,若你愿意,我倾一庄之力助你脱困。”
感受到师妹的温暖,沐晴雪心中感激,握住白霜的纤手,眼角热泪盈眶,断断续续叙说起来。
“你可知今年四月初三,琼华派霓漫雪师姐,在杭州风月楼从妓的事?”
“和这事有关?”白霜自然知道,名门正派琼华女弟子从妓,定价一文一操,太过惊世骇俗,在江湖上掀起不小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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