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那应该不是什麽正经的东西吧？」
「我也这麽想。」
「那跟她聪明有什麽关系？」
「她从国小卖到现在，也六七年了，还能继续在同一个地方卖，没有被抓，不聪明吗？」
那间看起来平凡无奇的路路汉堡，居然会发生这麽诡异的事。
「她跟着我，不会是要推销什麽奇怪的东西吧？」
「应该不是。」
「你又知道了？」
「她跟在你後面的表情很开心，就像那些一中的nV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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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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