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的寒意和痛楚直冲脑门,沙朗颤栗低声呻吟,知道碰到硬茬了,不明白之前斯文有礼的年轻人现在怎么透出亡命之徒的凶煞之气,下手又黑又狠,自己面对他仿佛被毒蛇缠住的沟鼠,毫无还手之力。
“兄弟,我错了,我是啃了猪油蒙了心,求你别再打。”沙朗低下头急促地求饶,他实在很怕这位年轻人一时冲动把他揍成残废。
一时间,压抑的房间气氛十分奇怪,只有诱人的低吟和痛苦的喘息时不协调地响起,没人继续说话。
朱沿快速浏览相机里的相片和视频,不时蹙眉思考。他万万没想到简单扫了几眼,竟然有意外收获。他打开相机,放回原处,走回沙朗身边。
“抱歉,抱歉,沙老师,我一时冲动了。”朱沿慢悠悠地说道,左手边继而牵住沙朗的手腕,扶起他。
“老师你对我表嫂下药了吧,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呢?”
“没,没有,就是些调情的小技巧,绝对没有下药,我袋子里有些现金您收下吧,我马上滚。”
“抱歉,我比较容易冲动。斯文人,说什么滚呢。我还有好多药物方面的问题向你请教呢。”朱沿阴恻恻地笑道,五指骤然施力,沙朗的关节顿时被扭错位。
“啊!”沙朗马上发出杀猪的嘶吼,痛得冷汗直冒。
“药水在我背包夹层里…………”沙朗毫不犹豫把春药的藏处、功效一股脑说出,他确实怕了眼前这个一面笑嘻嘻一面动手撕的家伙,他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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