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奇怪……好奇怪……
下体传来难忘的痛楚……有什么留了出来……湿湿的……
周围是安静的,也是躁动的,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压抑的呼吸声……
模糊的意识随着下体流出的液体而散乱在黑漆漆的地上。
巩梦不知道怎么回的家,那个破败冰冷的房子,孤零零地在沙家旧居旁边。
宿舍的酸言酸语停了,但室友默契的矜漠中,掩饰不住幸灾乐祸和鄙夷……
同系的男同学还有学长们追求得更热切了,但他们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原始的火热……
后来她变了,不再回宿舍,也不再回那个家,男同学和学长们也不再追求她了,因为她出入校园多是好车接受,虽然司机常常变……
她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大概是她拉黑那位学长前,最后收到几张灯光昏暗柔肌黏浆的照片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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