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咱们一条一条掰开来好好聊聊。”
朱鸣对话间,耳廓轻微抖动,眼珠子微不可查地向旁边半人高的绿植瞥了眼,嘴角上勾。他来到一条长椅前,招呼尤剑坐下。
“说说第2点吧,范枫画以为她俩都知道密码,为了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她会把密码泄露给歹徒,这个行为成了事后她受到非议的污点。”
“第4点,你下楼以后并没交代什么事宜,却从在场的将近十辆车里面选中唯一的黑车。”
“第5点,虽然警察认为她们是上车后吸入麻醉气体而陷入昏迷,但也可能是同时喝下事先下了药的水,例如你下楼后递给她俩的矿泉水…………哦,你知道的,给没开盖的矿泉水加点东西很简单,有针就行。”
此时,朱鸣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然后扭开另一瓶同样的矿泉水,咕咕喝下。
尤剑接过水,握在手里,没喝。
“哦,不喝吗?我记得那天可比今天凉快点,你在她俩面前呼呲呼呲灌了几口的。”
朱鸣笑笑,没有勉强,接着说。
“第6点,为什么歹徒会事先准备好春药呢?万一遇上男客人怎么办?自己吃下去麻痹自己吗?而且歹徒怎么会如此从容呢?难道他们已经精准地把握好两人的航班信息,在错过登机时间前能慢慢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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