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仿如隔世。
白机长下意识地回避与沙楠交谈,耷拉着脑袋,和宁维交代什么。
宁维缩着脖子,沉默不语,不时整理凌乱的衣服,用衣服的体面来遮掩自己的不堪。
说了一会,他对白彦辞说了几句,然后扶起昏迷的夏莎莎,有点魂不守舍地离开。
“楠楠,其实今晚发生的都是误会,事情不是你想那样,唉,是意外,真的,不是你想那样。”白彦辞转过身,来来回回捯饬同样几句话。
沙楠没说话,只是听着。
白彦辞语速逐渐加快,但目光与沙楠接触后,话语却变得支支吾吾,慢慢便不再解释。
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呢。
沙楠偏过头,对巩梦勾勾手指,“坐我车,我捎你一程。”
巩梦扭了扭身子,没跟上,脸偏向白彦辞,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依恋、不舍、还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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