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瞬间打湿朱沿的脸颊,顺着他的额头、鼻梁,流进他的嘴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腥气。
朱沿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羞辱和恼怒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呼来喝去的社畜了!
他猛地想要挣脱,脸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动,眼睛瞪得滚圆,几乎喷出火来:“你——”
“哎呀,别生气嘛。”沙楠腻歪歪的声音响起,带着得逞的娇笑,她那双修长的腿依旧夹着他的头,微微松了些力道,用脚趾轻轻蹭着他湿透的脸颊,“毕竟,你很快就要做父亲的人了,这么大火气,对宝宝不好哦。”
朱沿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重复:“父亲?!我?做谁的父亲?!”
沙楠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像一只逗弄老鼠的猫,不急着揭晓答案。
她松开腿,任由朱沿狼狈地撑着地毯僵在她双腿之间。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裙摆,眼神慵懒地看着他,转而幽幽叹了口气:“唉,因为怀孕啊,我都一百天没开过荤了,我的未婚夫……没喂饱我。现在……我可饿得很呢……”
她的声音带着露骨的暗示,眼神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着朱沿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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