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只看见窝金突然弓成虾米,然后像被抽掉脊柱般轰然倒地。
朱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膨胀疯涨的血管如潮水退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那里还残留着捏碎腕骨时的触感。
裁判举起朱沿染血的右手,宣布胜利的瞬间,整个场馆陷入短暂的死寂,随后爆发出狂热的嘶吼与掌声。
朱沿在擂台中央,浑身浴血,肌肉仍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的呼吸沉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鲜血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下颌滴在擂台上,与窝金的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暗红色的泥泞。
他的左眼因肿胀几乎无法睁开,右眼却仍泛着未散的猩红,瞳孔深处残留着某种狂暴如熔岩的灼热。
他的腰胯处衣物早已碎裂,皮肤上布满淤青与裂伤,那是窝金多次精准打击留下的印记。
天魔状态消退后,他的肌肉不再如钢铁般坚硬,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似乎仍在体内蛰伏——就像一头被强行按回笼中的野兽,随时可能再度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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