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紧致的大腿内侧,到浑圆的臀瓣,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肆意游走,点燃一串串战栗。
尤嫒的身子软了下来,口中含着的裙摆被津液濡湿,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笑着,从裙子破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只剩下小半液体的暗银色小瓶,在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那个蠢女人,”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胜利者的讥诮,“为了稀释毒素,把剩下的水全喝光了……呵呵呵……”
“现在,药性应该发作得差不多了吧?我们高贵的舞蹈家啊……不知道她发情的样子,会不会也像在跳舞?”
原来,那些野果根本没有问题。
它们只是这片岛屿上常见的一种浆果,酸甜,解渴,纯净无害。
真正有问题的,是他们两人装回来的水。
是尤嫒,在朱沿转身去引开程菲注意力的间隙,将这瓶烈性催情药的残余,尽数倒进了那个椰壳水洼里。
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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