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沿站起身,三两下扯掉早已破裂的长裤,杀气腾腾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红胀,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阴冷的林间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它直挺挺地指向尤嫒,像一柄蓄势待发的狼牙棒,带着不容抗拒的狰狞。
朱沿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狼狈却又淫荡的贵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命令式:“爬过来,像条母狗一样,过来舔老子的鸡巴。别他妈玩前戏,你这骚货不是最喜欢被我踩在脚下吗?”
他的姿态满是征服者的傲慢,双腿微分,肌肉紧绷,巨物在空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嘲讽尤嫒的伪装。
尤嫒尝过这根巨物的滋味,那种被彻底撕裂填满的灭顶快感此刻如毒瘾般发作,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春水,扭曲的性欲在体内乱窜,嫉妒、羞辱、渴望交织成狂热的火焰。
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眼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毫不犹豫地翻身,四肢着地,像只发情的母狗般爬行过来。
她的膝盖在泥泞的腐叶上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丰满的乳房垂吊着晃荡,乳头硬挺如樱桃,臀部高高翘起,随着爬行扭动出淫贱的弧度,每一步都故意摇摆,露出湿淋淋的秘处。
程菲喝了春药……她也没少喝下。
分别不是分量的多少,而是一个被骗,一个渴求……
黏腻的蜜汁沁出潮湿的蜜浆黑森林,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黏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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