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雾气中,这对男女的喘息与水声交织成原始的交响曲。
朱沿低头俯视着匍匐在脚下的尤嫒,尤嫒高贵冷艳的脸此刻被情欲扭曲得下流至极,红唇紧裹着他的巨物,津液顺着嘴角滴落,“哒哒哒”地打在泥土与腐叶,显得糜乱而淫贱。
他忽然低笑一声,语气嘲弄:“昨晚刚在水池里操完老板娘的骚穴,到现在还没洗过,汪夫人不嫌脏吗?”
尤嫒闻言,媚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与酸涩——嫉妒的火焰在燃烧,想到朱沿的巨物曾深深贯穿程菲的身体,她喉间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哼,像是被踩到痛处的母兽。
但这丝不满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好胜心。
她刚想开口反驳,朱沿却猛地扣住她后脑,腰部用力一挺,湿漉漉的龟头带着浓烈的汗臭与残留的腥甜气息,狠狠撞进她喉咙深处。
“呜——!”尤嫒猝不及防,喉咙被粗硬的肉柱撑开,鼻腔瞬间充斥着男人未清洗的雄性腥臊,混杂着昨夜与程菲交缠后残留的淫靡气味,强烈得几乎让她窒息。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胜负心,双眼瞬间迷离,瞳孔扩散,泛起一层水雾。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膝盖在腐叶上摩擦得更深,臀部无意识地高翘,蜜穴收缩着涌出大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朱沿看着她这副下贱模样,征服欲彻底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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