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不断包裹、吸附着指尖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有些麻,身下那根肿胀的孽物更是微微泛疼,好似迫切想进入她的花穴中一感这苏爽的快意。
他一再忍住,宋渃婳的穴道窄小,现下还无法容纳他身下的孽根。
男人将指尖抽出,一大股春水随着他的抽出而尽数溢流出来。
层层叠叠的花瓣似芍药般鲜艳明丽,细细点点的雨露清辉如霜,漂亮得令人心惊,看得他喉咙发紧,一阵干哑灼烧,渴得厉害。
他跪在她双腿其间,俯下身用唇舌含住那淌着滴滴甘霖的花间泉眼。
“嗯啊——”宋渃婳羞赧至极,那声吟叫不受控制地倾泄而出,浑身皆颤,“别、你干……什么、脏……啊啊——”
一阵“咕嘟咕嘟”的水声自身下传来,宋渃婳更是面红耳赤,想制止他却又无法撼动他半分。
她又羞又耻,身体却被他舔得阵阵怪异。
他灵活的舌像一条小蛇般,在花穴中四处游移,上上下下,又舔又咬。
即便这样他仍觉不够,忽而用牙齿咬住那花瓣相映间吐露出的那点花蒂,猛地一吮,将那些不断流淌的春水尽数卷入口中,吞落腹中。
“啊……别、别吸了……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