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又是县衙哪位大人送的庶女,不料林纾枚的回答却让陈哲大吃一惊:“她叫李香儿,身上有些功夫,今天下午跳进院子里,说是求见京城来的贵人,她父亲为贪官所害,压在狱中一年了。”
陈哲瞬间想起刚刚那个奇葩的李秀才:“你父亲可是李权?”
“正是家父。”陈哲原想着那李秀才相貌堂堂,吹嘘自家女儿颜色殊丽多半不太夸张,不曾想现在见着少女,确实是明眸皓齿清丽脱俗,虽只得一身布衣荆钗,可那眼眉容姿,陈哲身边女子当中大概也只金磬儿和绿绮楼三花魁能勉强压她半头。
“你可知你父亲所犯何事?”
李香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哭求道:“贪官说我父亲盗走了他家中祖传的一件墨宝,不仅抓了我父亲,还买通上峰革除了他的功名,大人,家父冤枉啊。”
陈哲顿时哭笑不得:“这个罪名……那是县尊为了自己面皮才这般说,你父盗的不是他的墨宝,是他的夫人!”
“啊?”李香儿顿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大概是心知父亲并不冤枉,语气便失了坚定:“那……那大人你还能救家父出来么?”
“噗嗤……”林纾枚失笑道:“你这般求他自是无用,我教你个法儿求他,就算你父亲是偷了县太爷夫人,也照样能救回来。”
“纾枚……”陈哲预感不妙,正待出声,然而林纾枚一抬手,一道劲风拂来,就把陈哲下半句言语憋了回去。
“你只要把身上衣服脱了,就在这院里跪下给这位陈大人吹箫一曲,你父亲莫说是脱罪回家,开复功名,便是在下届秋闱之中采芹也是不难的。”林纾枚笑吟吟对李香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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