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好比就像一个迷途舞琴的旅人,站到了挚爱之人的面前,嘴里本该说出的是如诗般的赞颂,琴弦本该涟涟爱意的播起。
但悲情如滚滚潮水,说不出口的是断了弦的满腔爱意。
心头又想,或是现在他才明悟。
他想说的,可应是不该说的,他是后辈,而她是他的祖宗大人,背德的感情浸融着伦理的倒错,早便是融心的毒药。
他本就不该说的,或许该把那满满滚烫的爱意托付予她人。
可…………
当风掠过我的脸时
也吻过她的脸。
于是
我便爱不起其他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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