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言钰把肉屌吐出来，然后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再帮程佳秀把下面也擦干净，做完这些后才看向他，“如果我说不是的话会怎样？”
程佳秀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但是很快又隐藏了起来，语气平静说道，“不是就不是啊，就总感觉你做这个动作很僵硬。”
“你很在意第一次吗？”她有些忐忑的问道。
当然在意，但是他有资格说这话吗？也许有，但至少对符言钰是没有的。
两个人的情绪在沉默中逐渐冷却，程佳秀正试图找点别的话题打破僵局，底下的符言钰再一次动了起来。
试着用程佳秀教他的手口并用，舔弄肉根的时候就用一只手包覆龟头，力道之大，让人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报复心理；舔舐龟头的时候，她就双手紧紧箍住根柄。
这直接让程佳秀爽翻了。
“我，嗯，吸溜～嗯，虽然，不是第一次……”一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果然，在听到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帮人口的时候，秀秀紧绷的身子还是像松了一口气。
“但是……呕—”符言钰试着挑战极限，结果毫不意外，龟头只是轻轻顶在她嗓子眼，身体的排斥反应仍然剧烈，“我之前只给女生口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帮异性做这种事，技术生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谁啊？”程佳秀下意识反问道，在看到符言钰想刀人的目光后马上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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