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不对劲……
就在狂兽吻上千夏的刹那,虽然千夏像是果冻的小嘴很软,虽然千夏像是布丁的香舌很主动,虽然千夏像是果汁的香津很美味,但是狂兽还是后知后觉的生出了非常不妙的预感。
而且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本性原始野蛮的他,追求的就是自私自利的将自己满足的本能冲动,虽然情调之类的东西他能够理解,将其玩弄也的确会生出快乐,但是此刻屌硬如铁的他,怎么可能会玩什么狗屁情调。
——那,那不是本大爷的想法!
——草草草,你这孽畜怎么连自己都坑啊!!?
狂兽在向着深陷欲望深渊的圣子咆哮之余,也立刻想要脱离和千夏的缠绵热吻,但是让他完全没有料到的就是,一直无比配合他的千夏却突然松开了撸动他大鸡巴的小手,然后直接用纤细的玉臂锁住了他的脖颈,并且爆发出让他猝不及防之下都难以挣脱的非人巨力。
狂兽完全没有料到色色千夏这个一直天衣无缝的配合自己,打击圣子信念的神队友发出的唐突背刺,而紧贴着他大嘴的樱唇更是得寸进尺的将湿腻的粉舌侵入过来,主动的纠缠起了他的厚舌。
或许神队友和猪队友的区别可能就在一念之间吧,看着似乎以为自己想要逃离,所以主动的抓住自己,并且殷勤的献上侍奉的千夏,欲哭无泪的狂兽恨恨不已的察觉到为时已晚。
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千夏的小嘴之中悄然出现,未曾对物质层面正纠缠在一起的唇舌造成丝毫的影响,但是狂兽却感觉到了构成他存在的欲望正在被千夏的肉体抽取吞噬,一个古老而伟大的意志正从千夏的肉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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