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代表着将一个具备和我同等知性的生命个体拥有的那些可能性尽数抹杀将其彻底归零的残酷事实。
千夏我并不知道杀人对于其他人来说究竟是简单还是困难的。
但至少对现在的悠千夏来说。
想要剥夺面前这个女人的生命就是一件非常以及极其简单的事情。
不存在哪怕点滴的难度。
毕竟千夏我可是手握着能降下极乐恩赐的魔鞭。
基于这个简明扼要的前提条件,然后只需要再度挥动手中的长鞭发出两次轻描淡写的抽击鞭挞——
那么我面前这个女人的自我就将会在极限阈值的欢愉快乐之中迎来不可逆的崩坏溶解。
这在并不会导致她物理意义上死去的前提下,甚至说不定还会让在极乐之中诞生出的全新意识,将千夏我视作能够对她予以予求的母亲,乃至于将她肆意宰割支配的神明。
同时最妙的就是这一切在发生的时候,不会有任何能够引起我同理心乃至于反感的鲜血乃至于悲鸣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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