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毛色鬼似乎也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平日里的他和千夏我相遇以及独处时的他就存在着虽然难以察觉,但只要细致耐心的观察就能够发现的区别。
在妹妹酱面前他或许是温柔的好哥哥,在令音妈妈的面前他或许是听话的好学生,但是在千夏我的面前就是最低最烂最坏最差劲的鬼畜人渣色鬼淫棍强奸魔啊!
事实上存在于千夏我和蓝毛色鬼身上的变化又并非类似于夺舍之类关乎到自我的异变。
因为开关打开以后的人家依旧能够感到自我的存在,也可以对肉体进行细致入微的控制。
但在那种状态之下,一些人家不敢说的话不知为何就能够理所当然说出来,一些不敢做的事情也能够理所当然做出来,就连一些本不应该产生的想法也会不受控制地涌现而出。
就仿佛记忆之中受到的教育洗礼铸就的道德堤坝或者说规则枷锁已经再无作用。或者说它们其实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是悠千夏,也是我,但又似乎不完全是千夏我。
所以如果假定这个奇怪的我并非是什么图谋不轨妄图夺舍人家的域外天魔,也不是什么悠千夏本就不存在的自我意识的话。
那么这个让我毫无反感,甚至直觉也没有任何异常反馈的变化。
似乎大概可能也许就只可能是占据了思想结构三分之一的本能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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