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我猛地把这扇危险的思想大门关上了。
车窗落下的那一刻,恰好有一束光落在她灿金色的的秀发上。
并非那种基于对金发碧眼的喜欢而染出来的,以至于会在发根处露出原形的虚伪金色,而是从发根到发梢都浸透了阳光一般浑然天成的灿金色。
光线沿着发丝的弧度流淌下去,在发梢处碎成细密的星屑,像是有人把一整个午后的阳光都纺进了那匹流苏般的长发里。
那如同璀璨匹练的金色长发本该是自由的。
它本该只属于晨风,属于午后的光,属于那些温柔地穿过它的不带任何重量的东西。
风来的时候它便飘起来,风停的时候它便安静地垂落,像一个不需要被任何人握在手里的美好存在。
但如果有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最低蓝毛淫兽从身后抓住了它,而且还不是那种温柔的触碰,而是随意又粗暴到抓住之后再五指收拢地将那匹流苏般的灿金色攥进掌心里。
那些在晨风里自由飘洒过的发丝被缠绕在粗粝的指节上,一圈又一圈的收紧成一股不容挣脱的金色缰绳。
于是金发美人的秀丽螓首就只会被扯得微微仰起,精致的琼鼻被迫指向天空,丹凤碧眼里那股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从容或许会第一次被某种陌生的东西打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