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
而到了这个时候,恐惧才会真正涌上来。
因为疼痛是可以忍受的,茫然是可以消化的,但认知层面的崩塌是不可逆的。
她发现自己倚仗的那些东西在这一刻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财富不会冲过来把那只手掰开,权力不会让那个人松开她的头发。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只攥紧她长发的手面前什么都不是。
而也就是在意识到了这样的现实以后,大概也是这双美丽且傲慢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看见另一个人的存在。
既不是作为一个有趣的物件,也不是作为一个值得不值得的掂量对象,而是作为一个与她平等到可以伤害她的,不需要经过她允许的存在。
那双碧眼里会映出那个人渣淫魔强奸犯帅到有点犯规的脸。
而那层与生俱来到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威严,会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从眼尾开始一片一片地剥落下来,露出底下那双从未见过天光的柔软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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