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浊的浓精会被气流的吸力抽进鼻腔深处,贴上那从未被任何粗粝之物触碰过的娇嫩黏膜,填满每一道缝隙,覆盖每一寸表面。
她也会尝到那个味道。
只不过用的不是舌头,而是用鼻腔深处那些连接着嗅觉与味觉的神经末梢。
欲望的味道会从那里长驱直入,沿着嗅神经一路向上,直接烙进大脑最原始的某个区域里。
然后她会无比深刻的记住这个味道。
这倒并不是因为想要记住那可耻的味道,相反金发碧眼的美人只怕会想要遗忘,然而不堪回首的遭遇之中的恐惧会让记忆变得格外牢固。
就像被火烧过的人会记住焦糊味,被水淹过的人会记住窒息感,所以遭遇过某些苦难的人或许终生都会被苦难纠缠甚至囚禁。
那么她一定会记住欲望是什么味道。
——腥臭的,咸苦的,粘稠的!
既不是香水前调那样精致的幽香,也不是咖啡油脂那样醇厚的苦香,而是赤裸原始到不需要任何财富和权力去辨认的所有生命体共通的欲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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