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千夏我只能做出弱弱的抗议啦,甚至于在情欲被高潮之时被全部带走以后,我对自己的下流无耻生出了无与伦比的愧疚和悔恨!
——等…等等,听…听说有…有人会因…因为自…自己喜欢的人被…被其他人玩弄而…而兴奋起来,难…难道……难道千夏我…我就是那…那种变态吗!!?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性幻想时候感到的无比酸涩以及兴奋交织的那种复杂情感,这样的念头浮现在了千夏我的心头。
——不…不可能,绝无可能啊!!!
——可…可恶,不许再想那些东西了啊!!!
我断然否决了这个出现在我心中的念头之后,也连忙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那些东西。
高潮的快感终于完全消失,再度恢复了力量的我便直接飞奔到了浴室里面,将浑身都是奶水说不定还沾点尿液的我冲洗了一遍。
这一次的冲洗可不再是和令音妈妈在一起时的那么悠然,随意将身体冲洗完毕后的我连忙回到床边。
看着床单上的大字水痕,以及人形水痕腿间那尤为像是地图的深色印记,感到分外羞耻的我连忙抓住了床单,妄图将自己在性幻想中失禁潮喷的证据毁尸灭迹!
但完全找不到床单和床榻接合处的我就无法将床单抽离出来,至于说想通过大力将其直接撕扯下来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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