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了刺激少年的最后一环,就这样任凭女孩索取的五河士道只觉得某种冲动再也无法抑制,即使下体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这份冲动也使他挺立着的巨棒终于再一次喷射出浓精,引得身下的梦月一阵惊叫:
“呜哇啊!?怎,怎么突然又射了啦!我,我还没来得及清洗,又给——”
突如其来的射精让还在专心为士道清理身体的梦月小姐发出猝不及防的惊呼,本就沾染着精液的身子再一次沐浴白灼浓精的直接冲击,这次来不及反应的她就这样被比先前更多的量弄得满身都是,就连还在清洗的动作也不得不停下来。
“真是的?我在认真给士道清洗身体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啦……”
虽说是惊呼之下的抱怨,可是五河士道十分确信,女孩的声音中开始带起情欲的色彩来。
与用沐浴露擦湿了全身将自己作为澡巾为士道清洗的命小姐不同,梦月始终没有洗掉自己身上的白灼痕迹,明明手中就有喷头和澡巾,为自己清洗一下也不是难事,可或许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让女孩下意识地想要沉浸在浓郁的精液味道与触感中,而当又一发更为浓烈的射到女孩的身体上,即使依然是在抱怨,可女孩的话语里也有了发情的味道。
看着刚刚唇分嘴角还连着拉丝的命与士道的褐发少女不忿地放下喷头与澡巾,站起身来,叉着腰露出羞恼的神情:
“趁着我在认真地给士道清洗身体的时候,你们两个怎么自顾自地亲热起来了啊,亲热起来也就算了,最后还弄了我一身?——”
话到最后的抱怨语气已经化作情欲的绵软,看着依然趴在士道身上哪怕被自己这样抱怨也没打算下来的命小姐,梦月索性转过身体,可因为士道实际上在面向镜子坐着的缘故,梦月小姐这样一转过来,就看见虽然有了一层水雾但依然隐约映出的命小姐对着自己轻笑眨眼的模样。
最终,一时分不清这代表怎样的感情的梦月,气呼呼地对身后的士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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