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微一迟疑,还是谢了座。雅夫人在主位坐了,对他道:“拙夫去王主簿府上探望,尚未回来,不过妾身已经遣人去迎了。”
叶小天欠身道:“夫人太客气了。县尊不在,卑职过些时候再来拜望也是可以的,怎敢劳动县尊匆匆往返呢。”
雅夫人道:“不碍的。自从叶典史离开,我夫妻二人日夜挂念。如今叶典史平安归来,实是莫大的喜事。叶典史受了大委屈,拙夫却不能全力维护,很是愧疚,往返奔波又算什么。”
叶小天心道:“这雅夫人倒是生了一副巧舌。若是花知县有他夫人一半会做人,我也不至于孤军奋战,只能把他做了一面占据道义的旗子。”
叶小天前前后后也曾见过雅夫人多次,囿于礼节,他对雅夫人都未多做打量。
此时堂上二人独处,这才仔细观瞧,见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比甲,虽不奢华,却也优雅;一张脸蛋儿淡施脂粉,莹润嫩白,乍一看竟是不过双十年华,清丽绝俗,非常耐看。
少女多灵秀俊俏,而少妇则是别具妩媚。
雅夫人丰腴妍丽得仿佛一枚成熟的桃子,如水之润,如玉之华;坐在椅上时峰峦跳荡,纤腰如折,如同棚架上挂着的一颗秋日葡萄般可人,那种成熟少妇的风情似从骨子里沁出来似的无法掩饰。
叶小天暗自惋惜:“好一朵娇花,偏偏插在一砣牛粪上。”
苏雅轻轻啜了口茶,暗自思量该怎么向叶小天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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