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远处传来追兵的声音:“那边有声音,快!他们就在那边!”
叶小天暗叫一声苦也,也顾不得责怪田妙霁,一搭她的手臂,背起来就跑。
叶小天等人正走着,身后数十丈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惨叫声很悠长,渐去渐远。
叶小天停住脚步,幸灾乐祸地道:“哈!掉到悬崖下面了。”
田妙雯在他耳畔骂道:“蠢货,快追上来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当她对一个男人说话百无禁忌,能够直率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措词也不再修饰、不加掩饰的时候,同时也就意味着她对这个男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然而,女人的那层外壳再坚硬,一旦被敲碎,可不就是个软体动物?
他们艰难地向前行进了一段,田妙霁道:“原路退回去,我们刚才走过的路上有个洞穴,看样子很深,足可藏人。”
几人往回走了六七丈,就看到了先前被他们忽略了的那个洞口。
几人钻进洞穴,侍卫把草木往洞口拨弄,想让洞口显得更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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