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惊讶……他那样待得住吗?总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跟女学生搞出什么暧昧关系……”
“啊哈哈。我想应该不至于吧。其实他高中那时,也从第二学期之后,就没再听说什么不良风声了。”
“这么说来,他后来的确是突然就安分下来了。”
我跟时雨的餐桌上不会谈什么正事。
就只是喝酒闲聊,聊的顶多是这一星期发生的大小事。
但,这样就好。
这样就够了。
光是这样,就能为我的心带来安宁。
因为,只有面对时雨──我不必语带谎言。
一段能够做我自己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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