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老爸的说法,他本来是打算跟月子小姐登记户口后,今年春天就带着时雨,三人一起回到这里。
后来由于恩师的请托,让他临时决定飞往美国。
月子小姐是父亲在福冈的大学教授介绍下雇用的行政人员,听说是个能干的助理,举凡父亲的考古团队之行程表与经费管理,以及所需物资的订购采买,各种事务全都一手包办,没办法在无人接手业务的情况下让她脱队。
另一方面,当时时雨已经向这边的学校──也就是星云办理转学手续,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开始其实还有个方案,就是向星云说明原因,以出国留学的形式办理,但时雨到最后一刻突然反对到底。
结果,只好让时雨一个人提前来到这里。
当时会那么突然打电话联络我,原因有部分即是在此。
“那件事我固然有错,不该一厢情愿地以为既然月子要去美国,时雨你也会一起跟来,不过时雨你要是能早一点告诉我你不愿意出国留学,至少还不至于让你们两个过得这么绑手绑脚。”
“其实我是故意到出国前一刻才强烈反对的喔。”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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