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的寒颤,配上反射性的喷嚏,让我突然醒了过来。
撑起上半身,视线对着四周的昏暗环视。
陌生的房间。
但我随后便想起这是姊姊的房间。
对喔。刚刚我们三人一起吃晚餐吃到一半,我突然困了起来,就被姊姊带到床上休息。
“姊姊……?”
我边揉着眼睛,边呼唤姊姊。
但没人回应我。应该说,房间里除了我,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姊姊还在陪爸爸吗?
我一瞬间这么想,但随着视野一隅的闹钟指针映入眼中,令人顿时感到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