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主持人的解释,再看看芬奴的样子,再想想芬奴的身份和说话的口气语调,都恍然大悟的哄笑鼓掌,赞叹起芬奴强烈的肉欲。
因为调教芬奴的时候,有克莱尔在一旁跟着,带着芬奴完成主人发号的命令。
为了让芬奴能够快速学习语言,所以克莱尔会将主人的命令进行缩句,挑出最直接,最明了的词再跟芬奴说说一遍,帮助芬奴理解记忆。
有时候调教师会让所有的女奴一起完成指令时,会在命令前说一声全体,克莱尔也会在重复命令时对芬奴说一声全部,久而久之,令芬奴误以为调教师所说的全部有大家一起的意思,再加上不懂语法,不知道主词和形容词的使用方法,只能将克莱尔常说的词按照汉语的说话习惯组合,所以才说出让人难以听懂的话。
让众人的注意力放在了鸡巴这个词上,而没人想到芬奴这个包含着全体和全部意思的词是在说自己的身体,而不是鸡巴。
弄明白芬奴话里的意思后,台下那些原本想要尽早享受芬奴身体服务的观众们反而不着急上台了,反而对一个肉欲得不到满足而发疯发狂的母狗淫妇会变成什么样子充满期待,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带坏笑,看着被吊在半空不停扭动身体,焦急的想要获得高潮快感而不停哭求的芬奴,不停的鼓掌哄笑。
被吊在半空的芬奴被吊在半空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条件反射的开始发情,身体的酸痛,被掏空的只剩下空壳的感觉,沉重到连手指都无法抬起的身体,在被绳子拉扯下,更加的痛苦难熬。
但是芬奴的特殊体质,却把这些包含着刺痛的感觉全部转化为痛苦的快感,令芬奴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这种异样的快感激起芬奴的肉欲,让芬奴只是条件反射流下淫水的阴户有了空虚瘙痒的感觉。
下体大开的芬奴在感受到众人将视线全部集中在自己光滑的肥美私处时,产生了因害羞而来的羞耻快感,这种心理上的快感增强了芬奴对男性肉体的强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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