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冲锋号响了以后,谁第一个跳出战壕,谁一直冲在队伍最前面吗?”我的语气里带着尊敬,表情严肃的问道。
“难道不是~~是~~那些~~战地记者?不能吧?多危险。”莱丽斯从我的表情里看到答案,一脸吃惊。
“就是战地记者。好像命不是自己的一样。哪里有危险,就去哪里。有些地方我都不敢去,他们却冲在第一个。知道吗,是第一个,真的是第一个。一路都在最前边,举着摄像机冲在第一个。”我的声音里带着感动,更多的是尊敬和敬佩。
“在军营里,战地记者是最受敬佩的职业,只要有能力,我们都会尽力保护好他们,尽量不告诉他们哪里会发生战斗。可又不忍心瞒着他们,很矛盾的心情。”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知道杜芳那身纹身下面是什么吗?”我脸上都是不忍和心疼。
“伤疤,肯定都是伤疤。只能用纹身遮一遮。”莱丽斯温柔的看着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慰着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知道杜芳是怎么死的吗?她死的时候,我就在她面前。”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问道。
“怎么死的?你是狙击兵~~在你面前~猜不到~~”莱丽斯一脸震惊也一脸疑惑。
“一个炮弹打在她身上,她就这样~~只剩个脑袋了。”我用右手五指做了一个散开的动作。
“要不是她的纹身,我都不一定能拼起来。”我说着,将头埋在莱丽斯的胸膛里,寻找着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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