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愈来愈模糊,大火呼啸声盖去电话里妈妈的声音,我靠在地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攥紧胸前的和田玉,渐渐感觉不到皮肤地上的滚烫……恍惚过了很久,又感觉到脸上被毛刺扎了似的,痒痒的。
奇怪,我没哭啊?
我擦了擦眼,下意识抬头看,夜空大雨如注,倾盆而下的骤雨扑灭头顶上的大火,而后十秒钟不到,云梯吊车再度出现在视野当中,云梯上的人大喊着:“苏部长儿子!苏部长儿子!”
我无力回应,躺着跟个死尸一样,上面的人不一会儿发现了我。
是怎么被抬上去又是怎么被救出去的,我甚至不记得了,在外面,我呆滞的看到远边的施工地,夜间亮着灯,施工机器轰隆作响,有几辆云梯吊车仍在工作。
想起来了,那边就是之前妈妈说要给我建画廊的地方,吊车是从施工地开过来的,我就说消防车都没到,那来的吊车。
“妈妈……”我低声唤着,朝人群中望去。
因为下着暴雨,围观人群少了,一道丰腴高挑的身影穿过三三两两人群,磕磕碰碰来到我面前。
妈妈秀发散乱,泪眼婆娑,凄戚戚的面容却多了些年代感的美,火焰映照的夜空,也都成了她气质的衬托。
我抿抿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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