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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早点摊买的一袋小笼包，李志峰走进环晓科技写字楼，眼前的景象令他微微一怔：一层大厅密密麻麻挤满了女助理，清一色的职业装，高跟鞋哒哒哒地踏得人心发紧，各式各样的手包、肩包在臂弯间晃动，正列队等候电梯。
有的女人打着哈欠还一边补妆，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交谈，眼睛时不时瞟向不断跳动的电梯楼层数字，边刷着手机查看最新的调岗通知。
李志峰走近时，拥挤嘈杂的人群自觉地让开一条小通道。
他嗅着弥漫在空气中的各类香水混杂在一起的气味，穿过这片焦躁的地带，走进一台敞开着门，仿佛专为他预留的空电梯。
电梯里没有其他乘客，只有一名身着制服的电梯女司机恭敬地站在角落，远远朝他鞠了一躬。
“早上好，李总。”
女人们蜂拥而入、把他挤在中间的情形并未出现。
电梯门缓缓阖上时，门外几名踩着恨天高、妆容精致打扮艳丽的女性匆匆朝他望了一眼，又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李总，请问现在用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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