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领队的实习助理偏头瞪了她一眼，女人立刻便怂了，一声不吭地继续练。
杨玉兰右手边的墙壁装了一整面墙的镜子，镜子前面放着一排压腿练功杆。
几个看起来比她还年轻、才十几岁的漂亮女孩子穿着蓝色吊带高叉体操服和天鹅绒连裤袜，正在那边做腿部拉伸和一字马。
还有一个年长一些的女人看起来像是她们的舞蹈老师，在旁边时不时小声说几句，纠正她们的开腿动作。
杨玉兰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但她是来见黄总说年终奖的事情，先赶紧把正事说了吧。
她看向屋子另一头，穿着西服的老男人坐在一张单人皮沙发上，他左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高大英俊男，右边坐着一个中年油腻矮胖男。
杨玉兰仔细一看，右边那个中年油腻男竟然是坐在一个女人翘起的屁股上的。
那女人面朝里跪着趴在地上，双手手掌按住地面，手臂缩着夹在自己胸侧，脸紧贴着地板，屁股朝外撅起来给男人充当坐垫，超短包臀裙的裙摆被整个掀了起来，露出里面主任助理的黑丝开裆裤袜。
杨玉兰从那女人脑后盘发用的发簪认出来那正是刚刚会议室里坐在她旁边的市场部主任助理赵加莹。
那么坐在她屁股上的就是分管市场的副总刘忠，外号刘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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