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加莹双手抱头大声回应，眼神里的屈辱又多了几分。
“我才不要她这样的下属！”
陈丹娜眼眶都红了，“不如让她去母婴室，去当……去当……”
“肉便器”这种词陈丹娜怎么说得出口，她也是听办公室其他人谈起过母婴室里的状况，自己并没有真的去见识过，虽然觉得极其恶心，但相比之下还是生出了些许优越感的。
“我坚决听从主任下达的工作安排！”
赵加莹扬声说道，“当年我从初级保洁一直做到了保洁主管，什么样的脏活和累活我都做过，得到领导的赏识之后，我才开始调到办公室里当任重要职位，一直升到了总监助理！”
“啪”的又是一声巨响，李志峰甩了甩拍得有点酸疼的手，“行吧，那你就从最低级的初级保洁开始做，比实习助理工资还要低一档，是吧。”
“是！”
赵加莹的眼眶也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儿，“我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努力做好接尿的工作！”
“主任，在我去上岗之前，我可以和大家再说几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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