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的眼中微不可查的的闪过一丝淫光,他摸了摸脑袋,爬到了梁爽身旁。
“不许过来,说好一人一半的!”梁爽躲到了床角落里,白净细腻的小脚踢着王杰的大腿,想要一脚踢到他屁股上,比划了一下,终究没有踢出去,自己却想着他被自己踢下床的狼狈样子,咯咯笑了起来。
王杰看她那娇媚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就抓住了梁爽柔软粉嫩的足跟,落在手心里温润如玉,禁不住心中一跳,看她含羞薄嗔地望着自己,“说好了,你的床要分我一半……以后我的床也会分你一半。”
梁爽的脚麻麻痒痒的,被他抓住了有些心慌意乱,忙抽了回来,扭过头去,“我才不呢,就今天晚上分你一半。”王杰盘膝坐在了床头边上,趴着书桌,从梁爽摆在一旁的画架里抽出一张白纸,摸了铅笔,就在那里写写画画。
梁爽忍不住爬了过来,看王杰画画的样子非常熟练,线条都很短,只是画的到底是什么,梁爽并不清楚,渐渐的梁爽瞪大了眼睛,然后她明白了过来,“呸”了一声,坐到了王杰的旁边,捂着脸:“你真不害羞,不许你画了!”
梁爽从手指缝里偷看着,王杰也没见着梁爽真有不许的意思,扬扬得意地挥洒,好像他画的不是什么让小女孩羞答答骂他没臊没脸的“光身子小人儿”,真的是一副艺术大作一般。
不一小会,王杰就画完了,高高举起他的画端详着,那神情就像他举得的是“三好学生”奖状一般骄傲。
“快看!思想者!”王杰来拉梁爽的手。
“不看,不看……”梁爽死死地捂着,她刚才早就看清楚了,现在脸颊儿红的不能见人,比起《生理卫生》书上的要细致百倍,丑丑的,还黑黑的,毛茸茸的,像一只小鸟儿从鸟巢里伸出头来,还有别的鸟蛋没有孵化……
“你不好奇为什么有两种状态吗?两种状态是怎么造成的吗?”王杰就知道梁爽好奇,她的好奇心比她的矜持还要强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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