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说了一句,声音很平,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无视」的指令。
然後,他继续往前走。
舞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只是她的手,在无人注意的暗处,轻轻碰了一下腰间那根短杖。
那是她在这黑市里唯一的,也是最後的,安全感来源。
夜sE慢慢压了下来。
黑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把整个巷道切割成了无数个破碎的、忽明忽暗的空间。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
有人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手中握着某个通讯终端,正在进行着一场沉默而隐秘的汇报。
像是已经拿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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