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零下还穿的这么少,病才好呢。”
“你好凶呀。”晚歌轻轻笑起来。“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那也是因为你太不让人省心了。”
“我们去滑冰呀,滑冰就不冷啦。”
晚歌这样说着,她会滑冰却并不十分擅长。
伯行穿上冰鞋后细心的用冰刀砸了砸冰面,确认冰面冻的瓷实后滑到了晚歌身边,蹲在晚歌坐着的长椅边帮她整理鞋带。
晚歌低着头看他认真的样子,她想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姑娘对他倾心不已。
“你对女孩子一直都这么体贴吗”
伯行顿了一下,继续手里的动作。声音似乎有些不开心:
“我第一次和女生一起来滑冰。小的时候最开心的时候是和曾祖父来这里钓鱼,冬天的时候就来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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