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同于往日,高家可是下了狠手了,听说不仅县里派了保安队过来,他又从矿上调了许多人手……这林耀东再有能耐,可是他的枪少啊,我看这次也悬。”
“这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堂弟就是矿上的人,是他亲口和我说的,还要我没事这几天都不要进山……”
“哦,怪不得听采药的人说,山上一直有枪声,闹得都不敢进山了。”
“唉,没了这些个土匪搅局,这高家又不得嚣张到什么程度。”
“这谁说不是呢,现在只能恳求他慈悲一些,给人少收点租税了……”
两人嘀咕了一会就散了,那打手这么大张旗鼓的,无非就是搞心理战杀鸡儆猴,我见也没什么可看的,也挤出人群回去了。
姑娘睡的很死,中午的时候我也没喊她起来,只是给她留了点吃的。
今天没人过来看病,我也难得清闲一会,就搬了板凳出来,一头靠着门双脚撑地眯起了眼睛打盹。
也不知就这样休息了多久,没想到这下午的时候,高小姐又找上门来了,而且身后还跟了几个打手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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