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的舌头终于转移了阵地。
他似乎热衷于用自己的唾液涂满江雪脸颊上的每寸肌肤。
他舔她的嘴唇,舔她的鼻梁,舔她的睫毛和眉毛,舔她的鬓角,舔她左边脸颊上浅浅的酒窝,舔她的耳垂,甚至将舌头塞进江雪的耳蜗里。
这么舔法,不会得中耳炎吗?
我的思绪已经开始四处乱飞了,但我还是没有制止他。规则就是规则,只要在规则的允许范围内,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老黄终于放过了江雪的脸,尽管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了。
他的舌头一路向下,滑过下巴和脖颈,来到锁骨上。
江雪的身材纤细而修长,迷人的锁骨曾经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当年锁骨放硬币挑战的时候,她的朋友圈引发了无数点赞和评论。
现如今,她那线条分明的锁骨曲线里,填满的不是硬币,而是老黄脏臭的口水。
不知不觉间,老黄已经将江雪的睡衣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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