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永久性地剔除自己的阴毛,不是做不到,而是……客户需要。
有的客户喜欢玩白虎,我就需要保持阴户的光洁。有的客户喜欢玩毛多的,我就需要用药膏让阴毛快点增长。听明白了吗,明?你老婆我不是阴毛彻底长不出来,也不是保持着刮阴毛的习惯,而是……我的阴毛长不长,长多长,甚至长什么样被修剪成什么样……都是依赖于客户的需求……”
或许是我的手指被放到了阴唇上的缘故,或许是自己本身为口中的话语感到羞涩与……
别的什么情绪,筱葵的俏脸有些红,她甚至还苦笑了一下。
“老公……我的阴唇很……厚实吧?呵呵……喜欢吗?”
看到我无声地点了点头,筱葵淡然笑着将脑袋靠在我的怀里轻轻蹭着,而那整个赤裸的娇躯则整个地紧贴着我的身体。
肉棒勃起着顶在筱葵的丰臀沟谷间,不过我此刻却没有精力去想别的。
“客人们也都很喜欢呢……谁不喜欢阴唇肥厚的淫荡母狗啊。有些人,就喜欢让我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把在性兴奋下分开的肉唇和里面的穴肉露给他们观赏甚至把玩。当然,也包括屁眼在内。呐,明,我说的是观赏,和把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在栾雨羞红而不敢直视的目光下,筱葵将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被多少根肉棒操过逼,完全不记得。因为,实在是太久了,太多了,而也没有人会刻意去做这种统计。毕竟……唉,总之,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被多少根肉棒干过。但……尤其在我当了花魁以后,呵呵,干我我的男人没有不记得我的,没有不记得你老婆的肉穴操起来是什么滋味的,没有人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