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也好,什么也好,我不在乎所谓的礼物。
我只是强忍着那不知会让我做出什么的强烈冲动,尽量用平稳的姿态将筱葵温柔地搂在臂弯里。
我抚摸着她正在轻轻颤抖着的光滑后背,然后把她的身子放到我怀里最舒服的位置当中。
“筱葵,你先告诉我一个准信,有没有人禁止你在当花魁的期间怀孕?如果有,你还要当几年?”
在我的怀抱下,躺在我怀中的筱葵渐渐停下了那无声的颤抖。她深呼吸了一下,低着头,既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栾雨,声音有点沙哑。
“理论上讲,随时都可以。明,我每个月的排卵日都是固定的。八年里,我被玩了太多次孕妇嬉戏了。所以,刚才算是激动了。因为那一个是最大的,一般的一个月就打掉了。所以你要是想和我生一个的话,下个排卵日给我下种就是了,我无所谓的。”
筱葵的声音平淡得好像是在叙述着别人的事情,叙述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人的事情。她究竟……她究竟……
怀上一个孩子,然后一个月,被打掉。
怀上一个孩子,然后一个月,被打掉。
怀上一个孩子,然后一个月,被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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