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极尽目力,一再左顾右盼,始终看不出什么来。
操舟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举凡竹篙下水,就可以听出水的深浅,但对这河套却摸透。
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哇操!老人家,我实在有些佩服你了。”
老丁道:“我有什么好佩服的。”
“哇操!掌舟这方面来说,我也不是外行,但能像你这洋烟雾迷漫中操作自如,就没法找几个了。”
老丁笑笑道:“所谓熟谁生巧,我在这条河上长大,来来去去不下百次之多,自然就熟悉这条河的水路。”
阿彬眨了眨眼。
老丁又笑着道:“据我家姑娘说,此次接你来,是让你在此地修练另外一门功夫。”
阿彬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你认为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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