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琴毫不客气地拉开他的手，再次确认没看错后才按捺着心中的亢奋，强行把重点重新转回到内裤上。
以她对上司的了解，穆淑珍就算对儿子再冷淡，也不会不买内裤给他穿，更不可能买女式内裤给他。
再结合内裤的款式和他可能取得的途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秀林……这条内裤……是你妈妈的吧？”
没想到她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杨秀林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
可是由于妈妈的叮嘱，他又不能主动说出女装的真相，又羞又急之下，泪珠一下涌了出来。
这样的反应看在李雪琴眼中，自然被当成了少年被揭穿秘密后的心虚。
想想他和穆淑珍的冷淡关系，以及今天看她和继母互动时的羡慕表情，他会通过偷内裤穿这种有些奇怪的方式，来满足亲近妈妈的心理需求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象着杨秀林在和穆淑珍独处时，想靠近她却被冷淡呵斥，只能悄悄偷来她的衣服盖在身上，像小狗似地蜷缩成一团，嗅着上面的气息入睡的情景，李雪琴的心一下痛了起来。
“没关系的……琴姐都懂……你不用害怕……琴姐不是要骂你……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只是……”
她怜惜地把他搂进怀里，不断亲吻着他的头发，想安慰他却没忍住先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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