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元帅也是病糊涂了,选那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做指挥官。那家伙多少岁来着,二十七还是二十八?还没我儿子大!”
“放你娘的屁,你小子今年才三十四,六七岁你就有儿子了?硬得起来吗?”
“老子天赋异禀!不行啊?!”
“人家是上将!你在动力舱混了十几年,舰长照顾才升了少校。就算是你孙子你也得听人家的!不是我说你,你这辈子就毁在你这张臭嘴和裤裆上了!”
“军衔算个屁,老子就图个自在!论技术,183舰队上下找遍了,谁他妈敢在老子面前称第一?嘴臭天生的,我妈生我的时候放了个屁!看不顺眼,别说上将,就是元帅老子也照骂!另外,别他妈拿老子裤裆说事儿。当兵打仗,有今天没明日,老子找女人,脱裤子给钱你情我愿,谁也不欠谁!到了上帝面前,他狗日的也不敢拿这事罚老子下地狱!”
“你们俩够了,扯那么远干嘛,老老实实等着!是打是走,总归有个主意。那是人家勒雷人的首都,人家都没着急,你们闹个屁!”
诸如此类的声音,每天充斥于舰队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来自哪个战区,哪一个成员国,战士们都是同样的浮躁焦急。
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
和联军官兵比起来,那些身穿蓝色制服的匪军士兵,则显得冷静从容了许多。
虽然各自在不同的战舰上,平素难得碰面,可是各舰上的情报官、通讯官以及后勤和机械维修人员会经常乘坐穿棱机往返于不同的盟国舰队,交换通讯码、情报,请求后勤补给或申请维修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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