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但是啊……我果然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悲惨的男人。”
“才不悲惨呢。这是因为你太过温柔,所以才会受比别人更多的伤。”
“……”
“所以,我觉得不明白这一点的人,真是太愚蠢了……”
那啥。
为什么你能带着那么甜美的笑容,对我这么好啊?搞得我又要哭了,心情却与刚才相反。
还有,我可以在内心断言,我并不温柔。我不能理解她为何对我如此谬赞,因而感到脊背寒渗鸡汤*。
(注:“背筋がサムゲタン”,与“背中が寒くなる”(脊背发寒)前半部分读音相同,而サムゲタン为参鸡汤。)
即便如此,我还是被治愈了。噗哇哭闹的我,进入放心状态,忽然泪眼婆娑*。
初音伯母的目光则暖洋洋的,越来越洋溢着母亲的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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