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只说到前半截“强奸”时,就看到黎昼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下,缩成针尖般的一小点。
那刻,她有种报复的快感。
终于也让他尝到了自己曾经的焦虑、煎熬、痛苦。
旋即,黎昼微微垂下眼,像雕塑一样僵着。
她才不管他是不是介意自己的身子脏了,那又如何,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他。
错身而过,她要离开。
腕子忽然被他握住,她抬头,对上他看似平复的双眼。
“带你去医院。”他低哑的声音还是泄露他竭力克制的情绪。
“不必,”她把手腕挣脱出来,“我想回去洗澡。”
这句话无异于往他心上扎针,他明显又窒了一下,几乎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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