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还有其他男人的笑声。
秋言茉望向易之行,脑子里不住幻想他随时会变成一只恶狼,像外面的人一样,将她们撕碎。她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仅留一双眼睛观察他。
做下决定,如果他敢乱动,她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易之行看出她在恐惧,小绵羊露出无辜的大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他和外面那些人一样可怕,心里觉得好笑,这么胆小还敢来五区。
以为手里有一支枪就安全了吗?监狱里那些强奸犯,杀人犯哪个不比他危险数百倍?
后半夜她根本睡不着觉,反到是来接她的这个男人睡得十分香甜。
连绵下了一夜的雨后,五区终于散去周身阴翳的气质,天空碧蓝如洗。秋言茉不知道他把车停哪了,他们只提了行李箱上船。
放眼望去,这片海只有他们一条船,天上还时不时飞过几架低空飞行的军用飞机,戒备十分森严。
易之行在甲板上吹风,带了一幅墨镜悠闲地躺在躺椅上。也不嫌冷,只穿一件咖色长袖衬衫,衬衫被他整齐地塞白色西裤里。
悠哉悠哉把长腿翘在扶手上,双手撑在脑后,仿佛是在自己游艇上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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