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他都坦白自己听不懂了,高烧让他的脑子更加浑浑噩噩,真得好想,咬一口。
就一口。
他试探着轻轻触碰她的皮肤,被自己呼出的热气蒸得闭上眼睛。
秋言茉微微缩起脖子,威胁道:“我要叫人了!”
他酝酿了许久,终于趁她一个不注意咬下去。
“你在干什么?”
易之行拉开门,迎面撞上秋言茉求助的目光,她的额头挣扎出一层细汗,阳光下亮晶晶的。
楚圣棠同样不好受,心口旧伤被这股香味挠得发痒,在忍耐和放纵间极限拉扯。
他松开口,抬头看一眼易之行,“咩咩——”
懒猫露出一抹坏笑,转身关上门,喵喵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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